刘朋雨会讲话以后，经常自称外星人。

有一天搞个塑料袋套在手上，在地上pia-pia地拍着玩，

逗他说，“这是谁呀，净在这里捣乱？”

刘朋雨回答，“是外星人，卖菜的”（估计是想起在农贸市场看见的卖熟食的手上都套个塑料手套）

好好想一下，真是的，外星人总也得吃饭、买菜吧！看来俺们以前对外星人职业的理解真是太狭隘了。

今天看个稿子，开篇说，“20世纪末至今，各国气象学者发现在热带印度洋存在一种典型的海温异常型----印度洋偶极子（IOD）......”

一时有兴致就查了下Saji、Webster、Yamagata等人的老底。

从教育背景看，Saji是大气科学的博士学位，Webster也是学大气科学的出身，Yamagata是学地球物理专业。

从研究经历看，Saji主要兴趣在热带海气相互作用、印度洋偶极子等，Webster做季风很多，Yamagata研究ENSO等海气耦合过程（得过Sverdrup Gold Medal，这个奖是给海气相互作用研究方向设立的），不过似乎更侧重海洋学方面。

那么说“气象学者”发现IOD也不为错吧，不过改成“气象和海洋学家”应更妥贴些。

最通俗的正文第一句话是，“地球上约70％的表面是海洋...”

这些天读的申请书本子里，最雷的参考文献当属“xxx探秘”，由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 

目前一份NSFC面上（青年、地区）项目要求的函评同行专家是三位。为一份项目申请书遴选评审专家，其基本要求是对项目的研究领域熟悉、并具备一定的学术造诣。几个主要的回避原则是：同单位回避（包括项目依托单位和合作单位）、师生关系（包括研究生导师和博士后合作老师）及直系亲属回避、毕业院校及出调单位五年内回避、申请者指名回避的专家。另外，当年有类似申请题目的专家尽量回避。

 

可利用的人员资源是NSFC的专家库。实际的操作流程如下：

 

1. 查询项目申请人上年度（或前年）是否报送过相同或类似题目的申请书。

IF yes：根据专家自己反馈的对上年项目内容“熟悉”、“较熟悉”、“一般”的信息，参考组织今年的阵容。通常对反馈“熟悉”的专家保留，“较熟悉”的待考，“一般”的就不再送此项目。另外，注意专家的评审意见是否是针对科学问题，客观认真地阐述观点。对于评语中带有明显的个人主观因素，或只给出十分简单潦草的评审意见的专家（有的短到一句话），通常较少再送。如是确定的专家大约占20%强（个人估算）。

THEN go to 2

IF no：go to 2

 

2. 根据项目主题、引用的参考文献、申请人的研究方向等信息，进行选择。

IF 自己熟悉的领域 。。。OK

ELSE IF 参考文献提供许多有益的信息 。。。。。。OK

ELSE IF 申请人提供详细的学科代码等信息 。。。。。。。。。OK

ELSE（两眼一摸黑的题目、除了外文文献只引自己的作品、二级学科代码空缺等等）翻来覆去地看本子、利用关键词的不同组合检索专家库 。。。。。。。。。。。。。。。OK

 

3. 对照上文回避原则进行修正。

 

4. 交领导审批。

导致我车子的天窗关不上了。

表现症状就是窗玻璃一直保持抬起状态，当把旋钮拨到“关闭”位置，抬起的玻璃向下合一次、又迅速抬起，反正无论如何闭合不了。

特别上火的是，这个状况恰好出现在小秦TX坐在副驾上、满心好奇地想摆弄摆弄车上设备的时候。结果俺被笑为连自己的车窗开关都不会控制。

十分愤慨地致电我的4S店，然后从售后服务得到两个字--“擦擦”，说是因为开口处进沙土了，用布擦干净就行。

果然擦一擦就恢复功能了。

都是这春天的风沙闹的。 

春天到了，小区里桃花开了。刘朋雨在放学路上看到桃花，高兴地对爷爷说，“花开。高大，漂亮。”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想起去年春天时候，指着花儿给他看，他完全无动于衷，今年已经能有感而发、从他那贫瘠的词汇库里挖掘出两个形容词了。

今天是26个月大的LPY上幼儿园的第三天，好像大家很关心小同学上幼儿园这件“人生大事”，所以简单汇报一下。在此之前请教和学习了不少同学的入园故事，因此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来迎接一场战斗，并打算也做一次细心妈妈，写个“刘朋雨入园记”什么的，不过至今看来总体上风平浪静，实在有点乏善可陈，就勉强写几句。

 

先说前期的功课。一是上了四个星期的亲子班，每周两次每次一小时共计8小时。亲子班是由爷爷和我分别陪伴去的，LPY同学表现差强人意，不拒绝也不参与，领了去就去，去了基本不听老师的话，也不理睬小朋友，就是自顾自的玩，基本没有达到通过亲子班学习融入集体环境的初衷。另一项准备工作是在家中对其进行洗脑教育。教育工作者出身的爷爷奶奶大力描绘幼儿园是一个多么美好可爱的地方，并教导一些基本常识，比如见老师问好、想喝水报告、尿尿说小便等，LPY懵懵懂懂地被灌输了一番。

 

星期一是第一天。爷爷送幼儿园。早上不到8点到的，在园门口看见许多小朋友都进门，LPY挺高兴，赶紧自己也上台阶。他班上的负责老师在门口迎接，直接抱到三楼的教室。爷爷则去办理有关手续，等回来去教室看，LPY已经在吃早饭了。老师示意爷爷悄悄走开，说好如果闹得凶就电话联系我们接回去。中午时候老师打电话说11点左右哭了一会儿，午饭没怎么吃，老师抱着睡着了。建议下午提前去接，怕第一天呆得太久小孩产生厌烦情绪。于是下午3点多接回家。裤子换过，估计是尿湿了一条。好像又渴又饿，喝了不少水，早早吃了晚饭。我回家后问他在幼儿园哭了没有，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哭了。问为什么哭呢？想了想说，想妈妈。一夜无书。

 

星期二第二天。仍然由爷爷送。早上进园上楼的过程中，嘴有点扁，哭哭唧唧的意思。然后白日无书，下午爷爷还是三点去接。看见教室里别的小朋友坐在一圈玩，LPY一个人在门口附近站着，原来在等爷爷来（才一天就养成了搞特殊化的习惯）。老师说中午给喂了一块排骨、半碗米饭，水喝了不少，鞋子尿湿换了一双。回家后很高兴，胃口大开，水也喝很多。

 

今早第三天。爷爷领着一出楼门，LPY就往幼儿园相反的方向走。爷爷指着前面一个小朋友说，你看小朋友都去上学了，多好啊。LPY干脆地回答，小武不上学。连哄带劝送到教室，现在还不知后事如何呢。看上去经过前两天稀里糊涂的上学经历，LPY同学有点觉醒起来，想反抗了。不过爷爷信心满满，打算今天下午到正常放学时间才去接。

前几天观看的某动画片，突然激发起了刘朋雨对太空的无比向往。

于是在小区里拣了块“能量石”（鹅卵石）。

将该石子握在手里，双脚跳的时候，就能跳得高（我启发了一下）。

用该石子跟我换“能量水”（矿泉水），吃的饭称为“能量饭”，然后躺下睡个“能量觉”，

并自称“外星人”，从太空来的。

 

另，3月16日，星期一，LPY进幼儿园第一天，特此纪念。

话说昨天3月11日正是数九寒天之九九第九天，

傍晚时分小风还有点飕飕的凉。

俺手中握着一张“原创大型史诗歌剧《孔子》”的门票，

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和期盼，

早早来到北大百周年讲堂等候进场。

介绍上说，“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原创歌剧”，“布衣、贤哲、英雄孔子，辉煌、稳定高音C，让您热血沸腾”，“四大弟子男生四重唱纵贯全剧，灵动、优美、诙谐，首开中国原创歌剧先河”，“上古古曲《韶乐》…三千年绝唱重现”，“中国歌剧舞剧院、北京歌剧舞剧院六十余美人，起舞八佾”，俺想早点沸腾啊。

小飞TX握着票也及时赶到。

开场有点晚点，终于乐队开工，音乐声响起，

序曲是“灵动玄妙、大气空灵”的圣人诞生篇。舞台上给隔了一层纱帘，看上去迷迷蒙蒙的有点让人着急，估计是寓意圣人诞生前的文明蒙昧。我说不会演绎出马槽什么的吧，小飞则认为女演员跳的是藏族风格舞蹈。

杏坛讲学，孔鲤出世，问礼老子，

一幕一幕洋洋洒洒地唱，戏词不文不白不押韵，真有点难以消化啊。

有一段，孔夫子自己表白唱道，“虽饱读诗书、精通礼乐，。。。”嘿嘿，

嘿嘿，但是久不得志，抑郁啊。

终于等来鲁国君下诏重用，夫子扬眉吐气大喊一声，“有啦，有啦，有官啦！”

太提神了，全场大笑一分钟。

夹谷会盟。韶乐如约响起，八乘八矩阵的美女舞队也一个不少，不错。

夫子见南子。有新闻评论说是“孔子与南子的情感戏”，不过夫子左躲右闪有点象唐僧被女儿国逼婚呢，小飞表示赞同。

最后一场夫子将终，慷慨大义地唱道，“泰山将崩…”小飞简直不敢相信夫子在讲他自己。

剧终。与小飞大笑而归。

晚上临睡前给LPY讲故事。昨天讲的是猴子捞月亮。说道，

夜深了。

小猴子发现池塘中央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就用尾巴把自己倒挂在树上，伸手到水里去捞。

结果一碰到水面，月亮就在水里消失不见了。

你说小猴子做得对不对呢？我循循善诱。

结果LPY瞪着无辜的小眼睛，无动于衷地看着我。

我只好继续讲。

于是，小猴子哭着找妈妈要月亮。

猴妈妈温柔地告诉小猴，

好孩子，不要着急。你看现在水是流动的，月亮跑得快，

等冬天来了，下雪了，池塘的水结了冰，一下就把月亮冻住了。

等那个时候，妈妈跟你一起去把冻月亮挖出来，好不好？

（看俺信口开河的创新故事啊，简直佩服死自己的智慧了。）

再看LPY同学那边厢，睡熟了已经。

LPY同学现在使用我的手机越来越熟练了。

首先是经过反复摸索、不懈努力，掌握了键盘解锁的方法。

然后拨电话，最近尤其热衷于发短信。

于是排在我通讯簿第一名的同学开始忍受骚扰。

早先是一位蔡学长以“C”排名最高，后来增加了包同学以“B”胜出，于是该同学某一天在一分钟内收到我5条空白短信，另一天连收4条。

俺发现后一番顿足捶胸――这就是9毛大洋呀！

终于灵光闪现，这小子不是就会摁第一个姓名发信吗？

俺自己在通讯簿里增加一名子虚乌有的“阿”朋友，此君以“A”姓稳居通讯簿榜首，号码是虚头八脑的“555”。

从此LPY一发短信，就得到“信息未发出，请稍候再试”的提示，无功而返。

哼哼，跟我斗 ^_^   

SST电话里说，这几天NY大雪连天（是多年不遇的3月大雪），地上积雪甚深，早上出门要先铲出一条雪道，再用小雪铲把车上的积雪清理一遍，才能开得上路。路上切记保持车速在20mph，小司机很小心呀。

 

俺自己在北京开车也快一年了。今年由于气候异常，北京度过了一个无雪的冬天，俺也就没开过雪地。前阵虽有一场不小的春雪，可巧那几日俺家车送到店里做保养了，也就错过。到目前俺驾车的里程是5000多公里（很少啊），回想一下这期间的一些主要事故、故障、意外和具有潜在危险的经历，给一些未来的小司机们借鉴哈：

 

第一次出剐蹭事故是在单位门口，右转进大门，在车速极慢的情况下，被一自行车追尾。我听见动静回头一望，结果正迎上骑车人不耐烦地瞪向我的目光，没敢下车，赶紧灰溜溜地开车进院。下车后检查发现车尾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还是4S店，忘记了），问，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果断地下车揪住他？对方回答称我处理正确，因为这种情况即使抓住他纠缠起来理论，俺获胜的可能性也很小，“还白惹一肚子气”，他说，就以后自己走保险修修罢，没关系的。后来自己还是想不通，打电话告诉SST，说自己怎么遇到一点事情，就先害怕呢？SST很大度地说，遇上事了谁不害怕呀！遂释然。

 

然后车子出过一次小故障――左转向灯不亮了。驾车时的反应是一打左灯就噼噼啪啪乱响，提示我有问题。这个故障把车开到店里直接换个灯泡就行，不过开去的路上让人有点紧张，并线的时候生怕有点闪失。当时办公室的一个同事居然出主意让我拿一支手电筒代替车灯的功能，要转弯的时候就把电筒闪一闪。一闪念间我还暗自庆幸坏的是左车灯，否则岂不还要劳驾一位坐在副驾帮我打灯？

 

然后出过迄今最大的一个事故。走清河河边小路回家的途中，因为路窄，躲对面来车时让得太狠，自己把车顶到马路牙子上。当时只听嘭的一声大响，继续往前开就感觉越来越骨骨碌碌似的，到家发现是右前胎瘪了。找人帮忙换了备胎，开到4S店里换了新的（那一段与4S店联系真密切啊！）。换的时候才知道俺买车时候有个所谓“大礼包”，里面包含四个车胎呢！赶紧用了一个指标，再想想还有三个免费等着俺呢，心里顿感踏实。

 

还有几次有惊无险的情况值得引以为戒。有一次是夏天中午，从小区里开过，直路、速度不快，但是天很热啊，俺就双手离开方向盘，低头，向上理了一把头发，再注视前方，突然发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正在慢慢掰出来准备上路，车尾就在我前面，几乎就要被我追到。紧急刹车。这次状况的教训是，哪怕路况极为妥贴，双手也不能同时离开方向盘，或者至少至少，视线不能离开路面。自以为是要不得。

 

另有一次低级失误是到城里办事，从小路口出来上大路，迎面驶来一辆出租车。当时路面空间算不得局促，不过我下意识想踩一脚刹车减下速，结果不幸踩在油门上，车一下蹿出去一截。。。多亏出租车师傅见多识广、临危不乱，避让了开去，同时大喊一声“想什么呢！”真算相当客气了。后来自己反思，当时的确脑子里还在回想之前办事的经过，又觉得小路上车速慢、安全，所以有点心不在焉。这一点其实与前面的原因差不多。

 

再有就是关于趴车要说两句。比较不正面的一次是去打球，停车在小胡同里，结果开出来的时候有点窄，而且要倒车走一段，就整得很不顺利，上一把下一把的，更致命的是当时打球结束很多兄弟们一起出来，于是引起大众围观，其中还有若干新老司机热心指挥引导，结果俺坐在驾驶座上越听脑子越乱，一身大汗，呵呵。另一次也是在狭窄小路停车，当时我停上以后车位就全满了。等我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俺车无论如何调不过头来。这才注意到人家所有的车都是车头向外、车尾向内趴的（就是倒车入位），唯有俺是车头向内正着扎进去的。在几番努力告失败以后，俺最终的解决方案是硬把车倒着给开出来，好在只有三四十米的距离。

 

关于趴车的正面事迹呢，也举两个例子。有一次也是打球，俺正面迎着墙停下，当时俺估摸着距离，非常从容地刹车、将轮打正，下车一瞅，哇呀，前脸距墙刚好1公分，基本属于悬崖勒马了。另一回倒车停。那时俺根本不熟悉倒车入位的技术，车上还拉着人，就硬着头皮倒吧。结果一把到位呀，正正当当的。车上人就说“挺好呀”。其实俺心里暗暗念佛呢，原来我进的车位根本不是我开始瞄的目标，就是说，俺倒车的误差应不小于2米。

 

还有几点。一个是如果需要车上人指路，那么这个人工GPS千万是个有开车经历的人才使得。否则你会被瞎指挥得很迷茫或者很愤慨。俺的另外一个重要体会是，作为朝九晚五族开车人士，家在东边、单位在西边，这样配置很科学呀！

今天早上给刘朋雨冲蜂蜜水。

先往奶瓶里倒少量蜂蜜，再加入大半瓶温水，握着瓶子，旋转着快速摇晃几下，手停下来的时候，瓶里的水仍在旋转，并且出现少量气泡，水柱中形成一个旋转的圆锥形，迅速抬升到水面、消失，整个过程维持几秒钟。

赶紧把刘朋雨叫过来，转给他看，告诉他这样东东叫做“龙卷”。

刘朋雨一再要求反复观看，兴奋不已。

有一次从秘书组要了一些Asian Monsoon Yeras（AMY 2007-2012）的宣传品，是AMY的logo，一整版圆形的不干胶贴，因为看着可爱，又是免费的，就拿回家去给LPY当玩具了。从此心中不安，想着这都是传播科学的火种啊，俗话说，今日虽星星，明日或燎原。让目不识丁的LPY同学挥霍了，大大地浪费啊。前几天听到奶奶对LPY进行常识教育，突然心生灵感，给小同学普及了下Asian Monsoon。

 

奶奶的教学内容如下：

问，你是哪里人呀？

答，北京人。

问，住什么区呀？

答，昌平区。

 

我赶紧把LPY叫过来，给他上了科普第一课。

问，你是哪里人呀？

答，亚洲人。

问，住什么区呀？

答，季风区。

今天早上组织一个重大项目的验收会，会前清点到会的专家评委，数来数去少一位，正对着名单查，忽然听到有人说，“专家组缺一个，N老师去世了。”惊诧得差点大叫起来。

 

与N老师也说不上很熟。他是我们科学处本届的评审专家组成员，最近几年期间，每年有两、三次在开会时碰面。他与我是校友兼老乡。不过这也不算多么巧合的事，做我们这个小专业的，倒有一多半都是我们母校这所大学毕业的，而我们的母校就在我们的家乡。对N老师那一辈人来说，大学毕业服从分配、然后在分配的工作单位干上一辈子，是最自然而然的事。N老师就这样从美丽的家乡海滨来到另一座美丽的城市杭州，在西子湖畔的一个研究所，从风华正茂一直做成一名老专家。

 

N老师一望而知是保养很好的人，这也是我对他骤然离世完全不能接受的重要原因。他身上有一种来自悠闲环境的滋润感，很适宜杭州这样江南城市给人的生活印象。08年夏天的评审会会期较长，评审项目为历年最多，专家组长要求每位主审专家介绍逐个项目情况时，务必简明扼要。而N老师的每个发言都是贯穿始终的缓言慢语、子丑寅卯、甲乙丙丁，往往听得人忍不住想念佛。然后听听他给出的评分，再念一声佛吧。

 

会议间隙聊聊老乡情谊啦。他还保留一点家乡口音，说说他们当年上学的光景，说说现今北京青岛和杭州的房价。他家正在西湖边呢。说起当时青岛保奥运战浒苔压力正紧，海洋生态正是他的领域，“老T他们成立个专家组正忙呢，我来开会之前刚给我打电话…”散会时就说有机会到杭州开会来啊。

 

09年春节前，我们科学处为组织2月份的一个学术交流会，给各项目负责人发送会议通知。当日收到N老师回复：

 

“通知已收到，谢谢。我会按时与会。

 

            顺祝

 

春节快乐，阖家幸福！”

 

这是1月23日，我收到的N老师最后一次信。春节期间，N老师在法国遭遇车祸不治，终年67岁。

 

今天的项目验收会正常进行。报告、提问、答疑、评议、投票，像所有成功的验收会一样，项目取得了很多成果，专家进行了适当质疑，大家兢兢业业一上午，最终宣布顺利结题。我几乎可以想见缺席的N老师一如既往的唠唠叨叨，想见他也许正在不远处望着我们，而我们，还将一天天、一年年地做下去。 

昨天下午利用上班时间办点私事哈，

打个出租奔了复兴门。

一路往南扎，越走越繁华呀，

在路上看到了包屹家的新楼，

想着住城里就是好啊。

 

到复兴门内找到某大厦，

眼看着一排电梯摸不到机关在哪里。

心想跟别人进去总没错吧，

结果人家说不到俺要去的楼层，

让俺自去另寻。

原来城里的电梯是在电梯间外面按钮选楼层，

真是先进啊。

 

后来去坐地铁。

在入口的地方摆着几台自动售票机，

俺正自言自语“怎么没有人卖票呢？”

冷不防前方一个声音说，“我就是人。”

原来人工售票改人工引导自助购票了。

 

从地铁出来走在长安街上，

热得把外套抱在手上。

路边有温度标牌显示16C，

北京的这一个春天来得太早了吧。

1月17日拍的。小同学比一岁时候更认生，很抗拒，费劲扒拉、勉勉强强完工的。